赛场只剩一圈冷白的灯光。五个女人被分别固定在五张椅子上,全身只剩黑丝和几根细细的绑带。
黑丝是加档的薄款,从脚尖一路包裹到大腿根,袜口勒进软肉里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绑带交叉过胸口、腰肢和大腿,把身体固定成微微打开的姿势,动不了,却刚好能让呼吸带动胸腔起伏。
比赛规则很简单:谁被刺激时喘息最乱、最软、最忍不住出声,谁就赢。
第一个是长发的那个。绑带从锁骨绕到身后,把胸托得更高。有人用羽毛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往上扫,她一开始还能咬唇忍着,可羽毛一碰到腿根,呼吸就乱了。细碎的“嗯……哈……”从鼻腔溢出来,胸腔剧烈起伏,黑丝大腿内侧瞬间绷紧。
第二个是御姐。绑带直接勒过乳尖,每呼吸一次就带来细微的摩擦。她被要求自己数呼吸,可数到第十下时声音已经发颤。有人伸手在她黑丝脚心轻轻一刮,她整个人猛地弓起,喘息突然拔高,带着哭腔,却还是被绑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。
第三个混血脸的高个子女孩被刺激得最明显。绑带把双腿分开固定,黑丝完全贴合腿心。当冰凉的金属棒隔着丝袜缓慢滑动时,她的喘息直接破了音,又急又软,腰肢不断往上顶,却怎么也躲不开。黑丝很快被淫水浸透一小块,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第四个娇小的女孩一开始最安静。可当绑带被突然收紧、勒进腿根软肉时,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随即变成连续的、压抑的轻哼。有人故意凑近她耳朵说话,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最后直接把脸埋进自己肩窝,只剩下细碎又连续的喘息声。
最后一个胸最丰满的。绑带从下向上托着乳肉,每一下呼吸都让软肉明显晃动。她被玩脚心和腿根时,喘息又低又浪,带着明显的哭腔,却始终没有求饶。黑丝脚尖因为用力而绷直,脚趾死死蜷起,整个人被自己的呼吸折磨得满脸潮红。
五个人最后并排坐着,绑带勒出的红痕、黑丝上的水渍、以及此起彼伏的喘息声,把整个赛场填满。
没有人真正“赢”。
因为当灯光亮起时,五个人的呼吸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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